随之而来的是数以千计员工面临失业,大批旅客的出行方案被打乱。部分收入有限的美国民众在社交媒体上哀叹,自己失去了为数不多的出行选项之一。据介绍,该范围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在美国、加勒比海地区和拉丁美洲运营航线。肯塔基州共和党众议员马西也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指责称,“拜登采取了前所未有的举措,动用交通部和司法部来阻止捷蓝航空与陷入困境的斯皮里特航空合并。该范围首席执行官戴维斯在公告中也直言,公司3月与债权人就重组规划达成协议,使其得以继续运营。不过,近年来,斯皮里特航空经营出现困难,曾在一年内两度申请破产保护。他还强调,该领域也受到了财务困境的影响。“大家都在烧钱——我们只是一开始资金比较少而已。“尽管如此,近几周燃油价格急剧和不断上升,最终令我们除了有序停止运营外别无选择。” 美国智库凯托学会政治分析师塔德·德黑文还表示,特朗普打击伊朗的决定是“糟糕的外交政策”,该领域的停运是这一政策失误的连锁反应。” 另一边,民主党人指责伊朗战争所导致的油价高企,是斯皮里特航空停运的“罪魁祸首”。伊朗战事所引发的全球能源危机,该领域的“最后一根稻草”,《时代周刊》进一步指出。该领域还显示,自战争爆发以来,从美国出发的国际航班平均票价已上升约37%。美国总统特朗普最初似乎表示愿意提供协助。但由于和白宫之间的谈判破裂,该公司陷入更大危机。据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报道,上个月,斯皮里特航空曾向白宫寻求财政援助。截至2025年底,该公司拥有约17000名员工。 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表示,尽管斯皮里特航空只承载了美国一部分航空旅客,但其盈利该行业前三名。近段时间以来,斯皮里特航空又开始与联邦政府谈判,试图取得5亿美元纾困资金,但这一计划未能在联邦政府获得足够支持。达菲还辩称,该领域和现任政府之间有可能达成协议,“但这必须是一项好的协议”,由于“债权人问题”,协议最终破裂。” 据阿格斯美国航空燃料指数,自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以来,美国航空燃油价格一度上升近70%。在财务状况难以恢复的情况下,斯皮里特航空曾尝试与捷蓝航空合并,但后被叫停。在鼎盛时期,该航空曾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开通了多达28条新航线,公司估值高达60亿美元。持续运营需要数亿美元额外流动性资金,该领域没有也未能取得这些资金。《时代周刊》则警告称,当前该领域,特别是低成本航司或许正面临着类似的困境。美国民主党参议员沃伦反驳称:“特朗普发动的战争导致燃油价格飙升,这成了压垮斯皮里特航空的最后一根稻草……共和党人急于将责任从连续上涨的成本中转移出来,而这些成本正在冲击美国家庭。” 戴维斯还告诉《华尔街日报》,如果不是伊朗战争和能源价格飙升,该领域的复苏计划本可以成功。谁该对斯皮里特航空的停运负责?美国两党又开始了互相指责。 美国交通部长达菲在新闻发布会上否认了斯皮里特航空的停运与伊朗战争相关的说法,同时指责拜登政府以及前交通部长布蒂吉格阻止斯皮里特航空与捷蓝航空合并一事。业内人士指出,因独特的低成本运营模式,当燃油价格显著波动时,该范围的财务情况更为脆弱,如果美国政府未能及时出手救助,美国航空市场可能出现新一轮“破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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